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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花八百块买了个二手爱疯手机,后悔死了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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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尸体在水里面翻了个身,面部朝上浮出水面,老警察的脸色更差了,他望着水里的浮尸,脸上露出一丝挣扎之色。

秦珂也有点受到惊吓,他虽然胆子比较大,可他被鬼附身了一次之后对这种诡异的怪事也有点畏惧。

后面来的一个警察咽了口唾沫,怯声问:“头儿,还要捞尸吗?”

尸体从水里面浮出来以后,就不再像刚才那样打转转了,漂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,但不知为何从尸体的下面无缘无故荡起一圈圈的涟漪往四周扩散。

老警察杵在那里没有回答,其他人以他为主心骨,也没敢动弹。

但一直僵在这里什么都不作为也不是办法,老警察叹了口气,掏出电话,又摸出一个很旧的电话本,他在那电话本上翻了很久,最后找到一个号码,用手机拨了出去。

这个老警察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,只是不知道他以前经历过什么,让他现在看起来意志有些消沉。

老警察走到离我们有些距离的地方去打电话了,我趁机问秦珂老警察是不是发现了什么。

秦珂摇摇头,说:“在家的时候,我听老头说过,有一次他跟几个民警一起执行一个任务,最后却只有他自己侥幸逃了回来,也许跟当时那件案子有关吧。”

我眼中的迷茫更多了,秦珂也不愿多说,只跟我指了指老警察的腿。

我顺着一看,原来老警察的腿竟然是跛的,只不过因为他隐藏的很好,我以前才没有发现。

不过秦珂称呼那老警察为老头,看起来他们似乎有些关系,可他们的样貌长得又不怎么像,我也不好直接去问,就把这疑问压在了心里。

老警察打完电话回来,看着水里的浮尸脸色越来越阴沉,等了十多分钟后,一辆皮卡从小警察他们来的方向开了过来。

皮卡上下来两个人,一老一少,老的大概五六十岁,少的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年纪,二十出头。

他们从车上拿下几根黑黝黝的竹竿,竹竿的末端有一种奇怪的雕文,雕文的下面有一道弯钩。

这两人过来之后,那年轻的一直都没什么表示,那个年老一点的则跟老警察说了几句。

接着,那两人就去打捞水里面的尸体了。

尸体就在岸边,他们捞尸的时候虽然没下水,但他们还是穿着水鞋,手上戴着一层厚厚的手套。

他们往水里撒了一点鱼饵一样的东西,看着水面上没有异动,他们这才把竹竿伸进了水里拨弄了几下。

说来也怪,他们拿着竿子划了这两下,那尸体下面荡起的涟漪竟然就那么没有了。

然后,他们就把两根竹竿的两头往尸体的肩胛骨处一放,那竹竿上的弯钩神奇的钩在了尸体的腋下。

两人调整了一下方向,嘴里喊着一种像是在江面上行走的船夫喊的号子,一点一点的把浮尸从水里面拉了上来。

可当他们快要把浮尸拉出水面的时候,那年轻人手里的竹竿突然一下崩断了,他马上就向后甩了出去。

那老者见状,马上就抓住年轻人剩下的半根竹竿,面目狰狞的看着那具尸体,呲牙咧嘴的喊道:“呔,哪里来的害人精,居然敢在太岁爷爷的头上生事,不想活了你?”

说完,他又拿着竹竿来回晃了好几下,最后提起一把力气,猛地往后一拽,把浮尸从水里面拽了出来。

老者把浮尸拽出来以后,他手里原来的那根竹竿竟然也像年轻人手里的那根竹竿一样,从中间一下断开,一个倒栽葱摔在地上。

老者摔倒以后,那年轻人一下就扑了上去,大声喊道:“爷爷,爷爷你怎么样!”

老者躺在年轻人的怀里摆了摆手,对走过去的老警察说:“秦志,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
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老警察的名字原来叫秦志,看来他跟秦珂确实有关系。

秦志脸上的神情变了变,他对老者说:“礁叔,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,可我是个警察,我有我的职业和义务。”

老者焦急的厉害,他气喘吁吁的说:“难道你忘了二十年前的那宗大案了吗,你差点就不能跟你的老婆孩子团聚了!”

秦志固执的说:“二十年前我无能为力,二十年后我虽然还是无能为力,但我不能眼睁睁的就这么看着罪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发生!绝不能够!”

他顿了一下继续说:“就算是为了二十年前的那些战友,我也要把这个狗屁的案子查个水落石出!”

老者叹了一口气,说:“唉,我就知道你这个倔驴脾气是改不了了,可你要知道,这次的事情要比二十年前厉害的多!”

秦志没有再回答老者的话,老者摇摇头,强撑着站了起来,他对秦志说:“秦志,你好自为之吧,这次的事情太大,不是我老头子能办的,以后你不要再跟我联系了,我也不会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。”

秦志吃了一惊,忙问:“你要去哪里?”

老者拍了拍年轻人扶着他的手,语气沧桑的喃喃说:“走,孩子,咱们回家,回家。”

老者走着走着,突然身子往前倾了一下,我隐约听见从他口中发出“噗”的一声。

秦志想走到老者身边去看一眼,最终却还是留了下来,目送年轻人带着那老者离开。

老者离开以后,秦珂也跑到秦志的身边,对秦志叫了一声“大伯”,面色严肃的说:“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为什么你们都不肯对我讲?”

秦志威严的看了一眼秦珂,没有回答他的话,而是转身走到了刚才老者捞上来的尸体前面。

那尸体也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,身体早就腐烂的不成样子,稍微往前凑一下,就能闻到一股巨大的腐臭味道。

秦志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相片,对着尸体看了看,又对我招了招手,让我过去看一眼。

我捂住口鼻走过去,看到那死尸的脸早已经被泡的浮肿,有些地方不知是被鱼虫还是什么东西给啃食的烂乎乎的,尤其是一双眼睛那里,还有半块眼白吊在脸上。

我知道,就算晚上一切正常,我也要做恶梦了。

观察了一会儿之后,秦志就把我叫到一边,问我:“怎么样,我觉得不像是你那个失踪的同学,你认为呢?”

我说:“恩,应该不是陈初。”

其实我当时想的是,我第一次下水的时候看到的陈初的脑袋,如果那个脑袋真是陈初的,那是不是陈初的尸体就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?

可那脑袋要是真的,又怎么会钻到我的身体里面去呢?

秦志问过我的意见之后,拿出电话打了出去,他说:“在XX大学附近小湖泊打捞一具浮尸,我们现在在回去的路上,请法医鉴定科做好准备尽快验尸,确认死者身份。”

说完以后,他就跟几个警察一起把那具浮尸弄好抬到车上去带走了。

他们把我捎到学校附近,因为刚才那具浮尸,我没了吃饭的胃口,就回到了宾馆休息去了。

当天晚上我果然做了一些噩梦,但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,所以我也并不是特别害怕。

睡醒之后,我接到宿舍老大的电话,说他已经到车站了,中午的时候一块儿吃饭。

我当即就应了下来,在宾馆里又待了一会儿,十点半的时候退了房,跟从车站刚回来的老大一起回到了宿舍。

但没想到的是,等我们回到宿舍的时候,宿舍的门竟然是打开的,可我们并没有听说宿舍里还有别的人也回来了。

我跟老大对视了一眼,马上加快了速度往宿舍走去,等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,听到宿舍里面传来几声呜呜咽咽的哭声,还有一个男人在一旁安慰的声音。

那个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,我跟老大走过去一看,原来是导员刘志。

刘志旁边有个中年妇女,坐在高尘的书桌前,不住的抹泪,妇女的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子,看相貌跟高尘有点像。

如果不出所料,这应该是高尘的父母高爸爸和高妈妈了。

果然,我们进去以后,刘志看了我们一眼,给我们介绍说:“这是高尘的父母,来收拾高尘的遗物的,你们和高尘是一个宿舍的,对高尘的情况比较熟悉,你们就一起帮忙吧。”

然后,他又对高尘的父母介绍说:“这是高尘的舍友王洋和辰冬。”

王洋是我们宿舍老大的名字,一个灵活的胖子,在回宿舍的路上,我已经把高尘的事情告诉他了,不过我保留了我遇到的那些怪事,他知道的仅限于高尘离奇死亡。

王洋放下手中的东西,赶忙走到高尘父母面前对他们说:“叔叔、阿姨你么好,我是我们宿舍老大,没想到高尘竟然会出事,你们一定要保重身体。”

高妈妈一直在哭,高爸爸勉强算是跟王洋打了一个招呼,没想到的是,高爸爸接着又把目光看向了我,问我:“你就是辰冬?”

我奇怪的点点头,不知道高爸爸突然问我干什么。

高爸爸有点惋惜的对我说:“我听高尘说过你,我替高尘对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
这一下我更奇怪了,一头雾水的说:“高尘怎么了,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?”

高爸爸愣了一下,说:“你不知道?”

我摇摇头,想问清楚高爸爸怎么回事,高爸爸却又说道:“既然你不知道,那就算了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。”

说完,高爸爸就不言不语的继续收拾高尘的东西去了。

高尘父母二人收拾完了高尘的遗物之后,就准备离开了,虽然高尘的案子还没了解,但他们这次来只是为了收拾高尘的遗物,所以是来也匆匆、去也匆匆。

倒是导员刘志,大概是因为接受了学校的任务,想跟高尘父母谈一下高尘的事情,高尘的父母说这事他们现在心情悲伤的厉害,等过几天再说。

高尘的家离我们这儿很远,他们不仅要做火车,还要转好几趟客车才能到,所以他们在高尘出事的第三天才来到。

陈初的父母是跟他们一起来的,因为陈初的尸体还没有找到,仅凭我那个视频不能够完全证明陈初已经死亡,所以他们暂时在学校安排的地方住了下来。

送走高尘的父母以后,王洋奇怪的说:“高尘的爸爸妈妈看起来好奇怪啊。”

我想了想,说:“高尘才多大?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,肯定是悲伤过度了。”

王洋点点头,摸了摸浑圆的肚皮,招呼我一起去吃饭了。

下午的时候,宿舍其他三个人也都回来了,听说高尘的事情以后,都是唏嘘不已。

我们宿舍六个人,老五杨武在外面跟女友租了房子,不常回来,这次因为出了事情,他难得回来了一趟,他说:“四哥,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,是不是没跟兄弟们说实话?”

他这么一说,其他几个兄弟也都盯着我看,我们宿舍这几个兄弟智商都不低,我知道肯定是瞒不下去了,点点头说:“是,高尘死的很蹊跷,我怀疑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题。”

老二程辉问:“什么问题?”

我说:“告诉你们可以,但你们得保证不能往外传,不然学校领导很可能会找我们。”

几个兄弟互相看了看,说行,虽然听见他们这么说,但我还是看向了其中一人,问:“三哥,你呢?”

老三吴强眼睛闪烁了一下,最后说行。

不是我对吴强不放心,而是吴强的嘴不怎么牢靠,而且他平时有点小毛病,跟高尘稍微有点不对付,我怕他听说了以后会把高尘的死状说出去。

我们毕竟是一个宿舍的,如果我只撇下吴强不告诉他,以后可能会不好相处,所以才会有这么一问。

几个兄弟都保证过了以后,我小声对他们说:“高尘死的时候,脸被人剥掉了。”

听我这么一说,几个兄弟哆嗦了一下,王洋问:“你说真的?”

我说这种事我怎么可能骗他们。

程辉戴着个金丝眼镜,平时喜欢分析,说:“高尘怎么会这样,难道他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?”

我摇摇头,说:“不像,他的那个老乡陈初跟他一起失踪了,而且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也死了。”

看着几个兄弟的表情,我把后面那句“死的很惨”咽了回去。

宿舍里面静悄悄的,谁也不肯先说话,良久,吴强弱弱的说:“要不,咱们换个宿舍吧,我听人说死过人的宿舍不吉利。”

我们隔壁的宿舍楼就有一间从来都不住人而且还被封的死死的宿舍,听说就是因为以前死过人。

我心里也有些打怵,可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搬出宿舍。

杨武听了吴强的话以后,马上就恼怒道:“吴强你说的什么话,你怕高尘半夜回来找你吗?”

吴强跟高尘不对付惯了,可能真有这方面的想法,但被杨武这么轻易说破,他脸上挂不住,也恼怒道:“难道你们不怕吗?”

他这么一说,我们都没敢作声,说不怕那肯定是假的,可我们都是要面子的人,跟吴强似的这么直白的说怕,觉得不太合适。

我们正僵持着呢,导员刘志忽然推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,他进来以后,看了我们一眼,说:“你们都在,看来辰冬已经把高尘的事情都跟你们说了。”

我们几个都点了点头,刘志接着说:“那既然你们都知道了,我也不多说了,学院要求你们出去不能乱说,不能散播关于学校不利的言论,你们知道吗?”

这个我刚才已经说过了,所以大家都还算比较好接受,刘志继续说:“我过来的另一个事情是问一下你们有没有想要换宿舍的?”

他这么一说,吴强马上就站了起来,说要换宿舍,刘志点点头,问还有没有。

程辉有点不好意思的站起来,说他也想换。

杨武马上就站起来,指着程辉说:“老二,你竟然也……”

程辉扶了一下眼镜,自嘲的说:“你们都知道,我天生体弱,胆子比老鼠还小。”

我们还真不能怪他,毕竟他胆子小我们都知道。

老大王洋也有点犹豫,但他看了杨武一眼,最后还是决定不换宿舍。

刘志马上就带着吴强和程辉办理手续去了,他们走了以后,杨武马上就不屑的啐了一声,说:“两个胆小鬼!”

王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劝他说:“都是普通人,谁不怕?”

杨武有点不甘心的说:“可高尘毕竟是咱们的兄弟。”

王洋老神在在的说:“就怕咱们把某些人当兄弟,有些人不把咱们当兄弟。”

我叹了一口气,虽然杨武说的没错,可王洋的话也没有错,我虽然把高尘当兄弟,可他两次回来找我,似乎都对我抱有很大的敌意。

晚上的时候,程辉回来了一趟,宿舍不是说搬就搬的,当晚他还在我们宿舍睡觉。

而吴强晚上却没有回来,听程辉说他去宾馆住了,明天再来搬宿舍。

杨武担心我跟老大王洋害怕,当晚也回来住了一晚,并且说他不是吴强那种人,以后一定经常回来住。

杨武的话让我心里暖暖的,因为高尘的事情我们几个人都没怎么有睡意,一直到凌晨的时候才都睡着。

我是朝里睡的,睡着睡着,忽然感觉到有点不舒服,迷迷糊糊的睁了一下眼睛,发现墙壁上有一道影子。

刚开始我还没注意,因为外头那盏路灯的缘故,我经常会看到一些塑料袋的影子什么的闪过,所以也没放在心上。

但我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,当我第二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那个影子还在那里。

而且,按照那个影子的形状看,好像是一个人影。

我吓了一跳,马上翻过身去,定睛一看,竟然是程辉站在我的床边。

因为灯光很暗,我看不清程辉脸上的表情,只能大概看清他的轮廓,我没好气的说:“老二,你大半夜不睡觉站在这儿干什么?”

程辉抿了抿嘴唇,声音沙哑的说:“辰冬,我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,旁边突然传过来咚的一声,我俩吓了一跳,朝旁边一看,原来是杨武突然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,因为站的太急,不小心脑袋一下磕到了天花板上。

杨武这一下撞的不轻,马上就哎哟起来,我的注意力马上被杨武吸引过去,骂他不知道干什么,瞎着急,起个床都能磕脑袋。

杨武哎哟哎哟的笑了一下,说太久没在宿舍住,忘了这茬了。

我笑着说:“那你以后得多来宿舍住住。”

杨武一边说行,一边走下床,去上厕所了。

程辉看了杨武一眼,爬到自己的铺上睡觉去了。

一夜无话,早上起来的时候杨武已经陪他女朋友吃饭去了,程辉也早早的离开,宿舍里面只剩下我和老大王洋。

王洋看我醒了,说:“老四,你怎么起这么晚,不用陪你媳妇吃饭?”

我勉强笑了一下,说:“分手了。”

王洋瞪大了眼睛,说:“啥,你咋跟人张晓曦分手了,我可跟你说,你能找到这么个女朋友,绝对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

作为宿舍的老大,王洋一直把自己当成老妈的角色来照顾我们,所以显得比较唠叨。

平时我觉得王洋这人不错,但现在听见他不停的唠叨,却觉得烦的厉害,就没好气的说:“又不是我要分的,她都跟别人上床了,我还能咋地!”

王洋愣住,说不出来话,眨巴眨巴眼睛,喃喃道:“不是吧,张晓曦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人啊,怎么会这样?”

这种事毕竟好说不好听,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脱口而出,但后悔也来不及了,就故意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,说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知道那种绿茶……”

我心里气的厉害,又想掩饰自己的情绪,就想装不在意的样子,可王洋下一句话让我愣在了那里。

他说:“万一张晓曦是被迫的呢,如果那样你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?”

我想都没想就拿出电话,给张晓曦打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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